她下潜20米深——仅凭一口气

没有氧气瓶，只有身体

海女是来自济州岛的女性潜水员，她们仅凭自己的肺部潜入海中。她们平均会潜到10米深——有时甚至达到20米——采集鲍鱼、海螺、海胆和海参。一次下潜通常意味着屏住呼吸一到两分钟。她们每天会重复这样的动作数百次。 

这与其说是一种特殊技能，不如说是通过多年训练、经验以及对大海深刻感知所获得的能力。海女学会了感知海流方向、水温以及海浪节奏——不是依靠仪器，而是依靠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是女性？

从历史上看，济州的女性远比男性更常出海。关于这一点有多种理论，但最有说服力的观点集中在体脂和保温能力上：女性能够在相同水温中坚持更长时间。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在朝鲜王朝时期，男性需要承担沉重的税赋，因此相对免税的海上工作便由女性承担。 

这也形成了岛上独特的社会结构。女性承担主要经济角色，而男性则负责家务和抚养孩子。海女不仅仅是劳动者——她们是支撑整个济州社会的支柱。

逐渐消失的呼吸

在20世纪60年代，济州曾有超过3万名海女。如今，这一数字已经下降到约3000人——其中大多数是60岁以上的女性。年轻一代不再选择这种艰苦而危险的海上工作。虽然海女学校已经建立，政府也推出了支持项目，但人们越来越担心，这项延续了数百年的传统可能会在短短一代人之内消失。

即便如此，年轻女性仍然走向大海

然而，希望依然存在。近年来，二三十岁的女性开始走上海女之路。厌倦了城市生活的她们前往济州，敲开海女学校的大门。有些人怀着延续传统的使命感；也有人只是被与自然共生的生活方式所吸引。 

年轻海女们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而关于海女的纪录片也正在国际电影节上受到关注。如今，你可以看到祖母辈的海女与孙女年龄般年轻的海女在同一片海域浮出水面，呼出同样的气息。